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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:善待身边的无座者 让回家的路程变得更温馨

    编者按:回家过年,一个多朴实无华的字眼,饱含着游子对家的渴望,对亲情的企盼。不管多远都要回到家乡,不管多辛苦也要回家过年。在我们回家的路上,有不少的辛苦,也有不少温暖和感动,可以坐在你身边,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,在茫茫人海中如此的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吧。善待你身边无座的人,让我们互相理解互相帮助,在回家的路上互致一句问候,让我们的一路有更多的欢笑,何尝不是送给彼此的一份新年礼物。在这里,也想向那些帮助我们回家的人,为我们的旅途默默提供帮助和奉献的人们道一句,您辛苦了,谢谢,祝我们彼此都新年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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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资料图片:2014年全国春运客流量不断刷新,多少身在异乡的人们归心似箭。然而在这场中国最大规模的人类迁徙中,不断的舟车劳顿让返乡者身心疲惫,售票厅、候车室、列车上随处可见他们困倦的影子。对大家来说,这一路的奔波劳顿,只是为了能够尽早阖家团圆,也许在梦中,他们早已回到了故乡…… 记者 金硕 摄

   春节前夕,我坐上了从北京到长沙的T13次列车,因为车票实在难买,最后迫不得已买了从沈阳至长沙的硬座,从北京上车。

  一对年轻夫妇只买到站票,拎着一个大箱子和好几个包上到车里,扫视了一圈,货物架上仅一块地方有些疏松,放着几个小包。丈夫站到座位上,希望把几个包整理一下,把自己的大箱子摞在包底下。刚一碰到包,就有一个中年男子吼着:“别动我的包!”

  年轻男子只能悻悻地下来,把箱子放在走道上,露出一脸尴尬。之后又试图把箱子放在座位底下,但是箱子太大无法塞进去,只能作罢。

  正为难时,旁边一位乘客说,“要不这样吧,你把我的箱子拿下来,把你的放上去吧,我的箱子小可以塞在座位底下。”在连声谢谢之后,年轻夫妇终于把箱子安顿好,走道里顿时感觉多出了不少空间。

  此后,这位乘客经常隔一段时间站起来,对年轻人说,“你坐会儿吧,我坐着也累,换着休息。”不仅如此,他还带动了身边几个乘客,轮流跟无座的人换着休息。

  改变铁路运力并非一时之功,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,也真诚希望每一位乘客能够善待身边的无座者。只有满怀理解与同情,摈弃自私与冷漠,多一份关怀,少一份蛮横,才能让我们回家的路程变得更加温馨。(来源:人民日报 朱少军)

老人在火车站为乘客免费指路85岁“指路爷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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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春运期间,85岁的印飞老人在安徽宿州火车站为乘客免费指路。印飞是一位离休干部,在宿州火车站免费指路,一指就是8年。印大爷说,宿州一共有4个汽车站,外地旅客从火车站出站时如果需要转车,就可以问他,只要说出地名,印大爷马上就能准确说出去哪里乘车。 李希摄

为旅客解答各种出行难题 您好,我是“热线哥”

  1月31日,大年初一。天刚擦亮,南昌铁路局福州南站党总支书记王威就背起挎包,急匆匆赶早班公交车,然后转最早一趟动车去福州南站。这天原本不是他值班,可他心里就是不踏实,还是“借口”说单位有事,到车站去,忙着接听、处理他的“民情热线”。

  “您好,我是王威。”春运中,他开设的“服务热线”总是忙碌地为旅客解答各种出行难题,被戏称为“热线哥”。

  今年,福建开通了向莆、厦深快速,旅客比以前明显多了,打电话咨询事儿也就多了。

  他说,旅客回家过年,问的最多的事大部分是火车票的事儿,自打2001年他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对外公布后, “王威热线”早已家喻户晓。

  眼看快到中午就餐时间,王威从候车大厅回到办公室,他刚准备泡方便面解决午餐,此时,手机又响了。接听后,得知是一名残疾旅客需要帮助进站,他放下手中碗面,关上门,小跑到车站广场。

  12时58分,福州南开往厦门北D2287次到站,王威推着这位旅客提前到动车车门口,随后,他与列车长交接,把这位旅客送上车。13时,王威目送动车离开车站。

  王威说:“自己的手机号码对外公布10年来,尤其到节假日,自己就特别忙,能够帮助旅客解决旅途中的问题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”两年前,王威咽部长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良性神经鞘膜瘤,在随后的14个月时间里,他先后接受3次大手术,如今在他右脸颌留下了3道明显的疤痕。

  “现在身体不如过去了,领导十分关心,心里有愧。”王威不时看着手机, “手机一响,心里就紧张,旅客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王威很犟,不把旅客的事儿办好,他很难受。今年节前春运,“王威热线”共受理旅客各类出行咨询168次,解决旅客咨询的各类出行问题的成功率达95%。

高铁站有个“跑步姐” 处理紧急情况尽快送上列车

  在郑州东站见到马玉华大姐时,她张口就是“2号口旅客卡票,我得赶紧过去!”然后一路小跑,记者和摄像机一眨眼被甩开了。

  这是一个很少进入人们视野的工种。自动售票已经占了郑州东站售票总数一半以上。机器取票方便快捷,但也会带来问题。最棘手的,是发车在即,卡票了、卡钱了,机器出了张白板票……怎么办?尽管几率不高,但每次都是十万火急,旅客急得跳脚,气得骂人。这时候,就有马大姐冲到面前,任说任骂,排忧解难。

  马大姐快40岁了,人们看见她经常是在巨大车站里4个自动取票点之间一路小跑,人称“跑步姐”。24台售票机分散楼上楼下,东头西头,这次春运,又增加了24台,全是她一个人在管。每天6点多起床,晚上10来点回家,浑身腰酸腿疼。

  马大姐总是跟票、跟钱打交道,算下来,填满一台机器需要2550枚零钞、零币,根据需要不时补充,因此大家又管她叫“换钞姐”。换钞没有想得那么简单,仅一台机器需要的硬币就有30斤重,硬币盒子把手没用几天就坠断了。硬币要分卷填,最后又要一枚枚核账。票卷很重,每台机器两大卷,要严格按号码放。每卷最高票额100万,一张不能丢,一个数都不能有闪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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